“是周晨干的嗎?”司徒坤云凝眉沉聲問道。
“具體的情況不明,但是可以肯定的是,周晨早上帶著秦妙音去了盛世集團,而且……”
下人說到這里,欲言又止。
“說!”
司徒坤云皺眉道。
“而且據(jù)說這次來的是上官家的嫡系,上官杰!而此次他吃癟之后,聽說正利用將軍令召集江西王,江北王,還有十萬飛虎衛(wèi)!準(zhǔn)備對付盛世集團的蕭若霜,以及周晨!”
下人回復(fù)道。
“好了,我知道了,你且先下去吧?!?/p>
司徒坤云深吸一口氣,然后擺了擺手道。
隨即陷入了一片沉默中。
“爺爺,你說我們要不要幫周晨……”
“不!”
司徒坤云沉聲道,“這一次,我們要靜觀其變!”
“要知道那個上官杰這次可是召集江西王,以及江北王的兵馬,還有十萬的飛虎衛(wèi),此事非同小可!一旦我們司徒家這時候站錯了隊,勢必會被上官家給記恨上!”
“所以,嫣然……婚事容后再議吧!”
司徒坤云沉思道。
司徒嫣然頓時俏臉一變,急忙開口道:“爺爺,倘若我們司徒家這時候選擇挺身而出,一定會取得周晨的好感!”
聞言,司徒坤云微微搖頭,喃喃道:“嫣然,或許我們司徒家在江東有些勢力,但是面對兩個王者以及十萬飛虎衛(wèi)的集結(jié)勢力,我們司徒家就連炮灰都算不上!”
“哎,這個周晨還是太過年輕了!膽子也實在太大了一點,竟然連上官家的人都不放在眼里!”
“從他這些天的動作來看,先是江南王,李家,江東王,再到金陵將軍的上官家,他簡直就是無所顧忌,無法無天!非得將天給捅破才罷休啊!”
“說到底還是年輕氣盛惹的禍,殊不知他的這些意氣用事,很快將會給他帶來滔天的麻煩!”
“正所謂,木秀于林風(fēng)必摧之!他這次,或許就止步于此了!”
司徒坤云長嘆一聲道。
司徒嫣然聞言,皺了皺柳眉道;“爺爺,可是我有種預(yù)感,這三方勢力的集合,依舊無法奈何那周晨!”
司徒坤云眉頭一挑,“為什么這么說?”
“就是一種直覺!”
……
此刻,盛世集團。
周晨離開蕭若霜的辦公室后,與秦妙音在一樓大廳匯合。
看著那有些局促不安的前臺李玉琪,周晨臉上露出笑容走了過去,“你幾點下班?”
李玉琪抿了抿唇,“十二點!”
“哦,還有三分鐘,我等你?!敝艹啃χ?。
“等我干什么?”
“請你吃飯啊,剛才害你被領(lǐng)導(dǎo)吊了一頓,作為道歉請你吃飯?!敝艹啃Φ?。
“我……我不去!”
李玉琪猶豫了一下,然后果斷拒絕道。
眼前這個滿嘴開火車的家伙,和蕭總關(guān)系匪淺也就算了,他身后還有一個女的曖昧不清呢。
“為什么?”周晨淡淡道。
“你……你都有老婆了,而且你和我們蕭總關(guān)系也不一般!”李玉琪直接道。
“哦,這有什么關(guān)系呢?”周晨不解道。
李玉琪臉色一黑,還這有什么關(guān)系?難不成你還想開后宮不成?
“你快走吧!我是不會去和你吃飯的,請你不要再打擾我工作了!”李玉琪直接沒好氣地趕人了。
“你放心,她們是不會介意的……”
叮鈴鈴!
忽然就在這時,前臺電話響起。
“你好蕭總,請問有什么幫助嗎?”李玉琪看見來電顯示,接起恭敬道。
“把電話給周晨!”
電話里頓時傳來蕭若霜那冷冰冰的聲音。
“哦,好。”
李玉琪一怔之下,然后將電話遞給周晨。
周晨接過。
“你再不走,我就叫保安將你給轟出去了!”
嘟嘟嘟……
電話掛斷。
周晨有些苦笑地放下電話,然后看了看上方的攝像頭。
此刻,蕭若霜的辦公室內(nèi),看著屏幕上的周晨,銀牙緊咬,恨恨道:“這個小流氓!”
忽然,就在這時,她桌上的私人電話響了起來。
蕭若霜一接聽,里面頓時就響起一道悅耳動聽的聲音:“三妹,聽說你殺了江東王?”
蕭若霜面色淡漠道:“是,他要對付師弟!”
“咯咯咯……區(qū)區(qū)一個江東王而已!就憑他也想要對付師弟,哪怕就是那個什么狗屁金陵的將軍來了,看見師弟怕也是要嚇成軟腳蝦吧?”
電話那邊的女人笑得花枝亂顫道。
“你打電話就為這事?”
“當(dāng)然不全是了!我過幾天就要回國了。哎,沒有師弟暖床的日子,我睡覺都不香了!”
“你不是在焚帝岡研究智能終端嗎?”
“嗨,現(xiàn)在有所突破了,所以我想回國玩玩唄!不說了,我這邊還有事,回過再聊!”
說完,對方就掛斷了電話。
蕭若霜玉指敲擊桌面,陷入了沉思中。
二姐要回國了!
……
周晨將秦妙音送回自己別墅,剛坐進車?yán)?,柳如煙的電話突然打了過來。
“喂,如煙老婆,是不是想我了?”
周晨接聽電話,嘿嘿一笑道。
“周晨……我……”
柳如煙那邊聲音低落,說話斷斷續(xù)續(xù)。
還夾雜著明顯的哭泣聲。
“怎么了?”
周晨察覺到了對方情緒不對勁,于是急忙問道。
“周晨,我爺爺他……死了!”
那邊說著,哭泣聲變得越來越大。
周晨聞言,頓時心頭一沉,“我馬上過來!”
掛斷電話后,周晨猛地一踩油門,法拉利頓時猶如離弦之箭嗖的一聲竄了出去。
一路上風(fēng)馳電掣,很快便是來到了柳家。
下車后,他很快便是發(fā)現(xiàn),柳家大門口居然已經(jīng)掛上了白布,里面還是不是傳來一陣陣哭泣聲。
周晨頓時眉頭一皺,柳家老爺子明明狀態(tài)很好,怎么好端端的就死了呢?
他不再猶豫,徑直走進大廳,發(fā)現(xiàn)周圍到處都是掛滿了白布之類的東西。
柳家下人,以及吳天宇等人已經(jīng)披麻戴孝跪在了大堂之內(nèi)。
而在最里面,一個金絲楠木打造的棺槨很是刺目。
此刻,柳如煙那纖細單薄的身影跪在棺材前,俏臉上梨花帶雨,美眸空洞無神,表情一片呆滯。
“老婆,我來了!”
周晨走上前,輕輕拍了拍柳如煙的香肩,皺眉沉聲道:“老婆,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”
柳如煙聽見聲音,猛地回頭,當(dāng)她看清是周晨時,滾燙的淚水再也忍不住撲簌而下。
哭泣哽咽道;“周晨,你終于來了!今天一大早我去叫爺爺吃早餐,沒有找到他,而是在書房找到他,結(jié)果……結(jié)果發(fā)現(xiàn)爺爺他沒了氣息!”
周晨聞言,皺眉道:“找醫(yī)生了嗎?”
柳如煙點點頭,“找過了,醫(yī)生判定爺爺為自然死亡!”
自然死亡?
周晨眼睛一瞇,他才不信!
前幾日他見柳擎蒼的時候,臉色紅潤,精神雋爍,根本不存在自然死亡之說!
這里面一定有蹊蹺!
想到這,周晨便是徑直走向棺槨,想要一探究竟。
可就在這時,吳天宇忽然眼疾手快,直接將他給攔下。
“你給我住手!”
……